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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4, 2010
堂吉诃德
烈日之下,焦灼一统喷薄而出。克制与尊崇的情绪,在形形色色炙烤而愠的建筑中游晃碰撞,越发地诡谲。幼儿手执糖串,落英缤纷,触及往时,人事恍若近旁,父亲母亲拥起孩童,伸手即得日光,此番图景已然久逝。喧嚷愈甚,人事愈贱,只待人惊觉全世之爱渐行渐远,不如不知不晓,愚人自乐。遁世情怀了却孤独,梭罗也厌倦了独身,世间猜疑持了距离竟最终也成了神秘和高尚——人与人,却只能如此。
自私的人们永远无法到达另一个内心深处,共事不过是个漂亮的借口,让我们彼此厌恶但一直共处。相形之下,堂吉诃德甚至显得更加幸运,在多雷的画笔下即便夸张怪诞亦会得保全个人精神世界,不受他人洗脑。

生活装不下巨大贪婪的愿望,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属于自己的海边的卡夫卡。自卑和自负俯拾即是,让你如何转身都抗拒不了,他们的情绪日日侵蚀你,让你无法进退。